大极了,但是杨锏一点都不轻松愉快。
这一天晚上,他满脑子都是宴前宗正府对他的培训和叮嘱,包括在宴会上,他要对哪位宗亲官员要有什么态度,他要主动同谁喝酒交谈、时机选在宴会开始或者宴会中还是放在快结束时……每一个举动都有不同的政治意义,想单纯庆生?不可能的。
想起从前在宫外,听说百官去参加皇家宴会,吃不好穿不好的他心底免不了一丝羡慕,想着皇宫啊,多少山珍海味可以吃到,这些当官的又可以享受了。
身处其中才知道,享受根本没有,一场宴会,吃喝反而成了最末枝的事情,几乎没人真的在国宴上大吃大喝。
枯燥、乏味、无趣、虚伪……一个晚上,杨锏脑中闪过许多词汇来形容这场晚宴,每一个词都是贬义。
宴会结束,在百官宗亲的恭送中,他和皇甫楹含笑缓步登上了回宫的车辇。
这一晚因为他生辰,敬事司虽然照例等在门口,但没有破坏气氛再问上一句,提笔记了几行字,默默退下。
杨锏和皇甫楹进了内殿,宫女们围上来帮他们更衣。
去掉厚重的礼服,两人松了一口气,既是身上轻松了,也是完成了庆生宴这个大任务,心头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