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会生气,但是宫里这些人老盯着我,我这不是怕你真的误会我不尊重你。礼节是小事,你气恼不开心是大事。”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进屋,看似老实回答,其实都是花言巧语,皇甫楹嘴角带了点笑,面上故意一脸不屑。
两人虽然都在开玩笑,但是有些事也的确存在,杨锏这段时间肯定不好过,人人都在他耳边念叨妻尊己卑,难免会让人心生动摇。这也是她经常过来看他和他相处的缘故。
她看了看屋里的乐器,又看向他手里的箫:“最近学乐器?怎么学着学着跑出去舞剑了?”
杨锏举起手里的箫看了看,重重叹了一口气:“她们说你喜欢这些东西,为了以后能陪你一起,我也努力学着,只是好像我天生不是这块料,读书可以,乐器怎么学也学不会,笨得跟什么似的。这箫学了好几天了,吹出来我自己都听不下去,我心想,你弹琴我不能吹箫,但是可以舞剑啊,文人的东西做不来,我也不是文人,东施效颦反而丑陋,还不如你弹琴我舞剑,和琴箫相和比,又不差什么!”
说这番话的杨锏,没有半点被女官嫌弃轻视的自卑,没有学不会文人雅事的难堪,反而自信坚定,浑身散发着豁达自信的光芒。
皇甫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