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座,他日想把他拉下马也得花点功夫。
这么忙忙碌碌的,皇甫楹生辰的正日子终于到了。
早上,她站上了城楼诵读诏天下书,除了通篇感恩之类的官话,颁布了几条施恩的政令。一是北边的疫区减免两年税赋,二是提高边关将士军饷,三广纳奇人异士,能创造出织女机那样发明的,皆有重赏。
这是朝廷的政令,但是她是女皇,所以名义上这个好人由她做了。
城楼庆典后是国宴。
这样的国宴无比盛大,皇甫楹和太后坐在上首,下面一排的臣子、名士,末席的人们只能看到女皇明黄的身影,是胖是瘦都看得模模糊糊。
杨锏坐在中等偏上的位子,下边还有很多比他官小甚至以没有品级的人,他隐隐听了一耳朵,里头不少人是皇夫候选人。
杨锏顿时开启了警戒模式,注视着场上的每个动静。
太后坐在皇甫楹身边,看着下面一大群人,悄声问她:“哪个是杨锏?”
皇甫楹自己都看不太清,哪里能指出来?
太后想了想,朗声说:“哀家听说当年杨将军的长孙如今也成了杀戎人的大英雄大功臣,当年得知杨将军壮举哀家还在闺阁之中,想不到如今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