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来了,喊他吃晚饭,竟然还笑着说吃过了。
杨锏吃撑了,在院子里散了好久的步才终于消了食,他站在院子里望着皇宫的方向,看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回屋歇下。
第二天,华戎氏使节团离开了,杨钺请假一路把队伍送到了城门口,才失落地回了义学。
半个月后,内阁首辅以及和他阵营里的三位次辅遭受了各部门的弹劾反对。这一届的首辅班底已经执政六年,按照十年一换的规定,此时正是稳定期,原本也的确根基稳固人心所向,但柳延芳病情事发开始,越来越多的不满之声开始出现,直到招待华戎氏国宴上,首辅的表现激起了爆发式的不满。
皇甫楹收到了一桌子的奏折,都是奏请提前启动内阁推选、重组内阁,其中对于内阁近几年的政绩,对立派批判犀利,几乎将首辅等人批得一无是处。
皇甫楹了解此时的形势,但是对于他们的批判之言也就看看而已。一群政治场的人精,为了利益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
内阁被群起攻之,为了转移视线就把宗正府拉了出来分散攻讦。
宗正怎么都没想到,当初一请二请再三请女皇出席国宴,结果竟然成了把自己埋进去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