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就那样’,哥你太坏了!”
杨锏又听不到弟弟在说什么了,他觉得胸口的伤特别特别痛,痛得他想立刻躺下。
杨钺一个人生了一会儿闷气,最终对哥哥的想念占了上风,轻手轻脚地钻进他的屋去看他,结果真的看到他躺在床上睡着了。
“打仗一定很辛苦……”杨钺这才发觉自己不该累着哥哥,连忙又退了出去。
宫里,柳延芳正笑眯眯地问皇甫楹:“那个杨锏,你认识?”
皇甫楹意外:“你怎么看出来的?”
柳延芳笑而不语,心想,他那个眼神,长点心眼的都能看出来不对劲,嘴里说:“堂堂陛下,怎么会认识边关的一个百夫长?”
皇甫楹说了杨锏的身世:“之前出宫,偶尔和他们兄弟遇到的,两兄弟人都不错。”
柳延芳“哦”了一声,点点头。
皇甫楹没放在心上,明日还有庆功宴,她更关心他的身体能不能撑住。
柳延芳原本打算在庆功宴上爆出自己身体问题的,在最欢喜的场合爆出一个极其糟糕的消息,这样效果才强烈啊……只是如今,他换主意了。
“我会出席,中途再托言身体不适离开……咳咳咳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