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其中一个, 年纪比柳延芳还大, 据说已经入朝为官了?
皇甫楹看向身侧的柳延芳。
柳延芳只用眼神安抚着自己的母亲,不曾理会那群人半点。
皇甫楹懂了,叫了起,也不做理会只和柳夫人聊天。
女皇的冷淡没有让柳家受到打击,不仅没有,还沉浸在一跃成为皇亲国戚的激动之中,不要小看没有权利的女皇,她的政治地位,就连掌握实权的内阁都不敢动一下。先帝在的时候,皇室被他神化,民间对皇室充满了想象和信任;而现在这位女皇,在先帝的基础上,让民间对她更添感激和亲近。
柳家因为皇夫这层关系,未来能得到的隐形东西数不胜数!
柳延芳对家中的情绪视若无睹,除了陪伴娘亲就是接受礼仪官的教导,陪同皇甫楹参加某些仪式。
年底例行朝宴,柳延芳坐在皇甫楹下首。
她微微偏过身侧向他:“聪明的人学东西就是轻松,才短短几月,这些礼仪你都得心应手了。”
柳延芳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眉眼间带着一丝笑意:“陛下似乎有些愤愤不平?陛下学了很久吗?”
皇甫楹拉下脸,哼了一声坐了回去。
柳延芳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