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镇定。
“延芳不曾这般想过,倘若这样想也不会答应来见陛下。”
皇甫楹微微惊讶地看着他。
柳延芳说着说着越发镇定自若:“陛下作为女皇,本就比许多男儿都出色,作为男子,面对您觉得自惭形秽很正常,但是作为……作为丈夫……不该为此而不平怨怪,相反,皇夫职责同样很重,不断学习提高努力做到和陛下并肩同行,这样的人才是真男儿。”
皇甫楹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心里话,但是冲着这番话,她倒是有些欣赏他了。
山风吹来,带着桃花香,皇甫楹正觉得一阵惬意,却听到耳边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声。
她看向柳延芳,见他用袖子捂着嘴,咳得耳朵都红了,好久之后,才慢慢平静下来。
“你身子不好。”她不是疑问句。
柳延芳通红的脸白了白,看到女皇了然的眼神苦笑了一下:“是,这也是小民刚才犹豫的原因。”
他叹了一口气:“家中长辈觉得我必然会长命百岁,只是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所以今日,本不愿意来的,像我这样的人,哪里敢耽误女儿家,更何况是陛下您?”
皇甫楹挺意外他直接说了,心里的好感倒是越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