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公司的一些业务,最后保证会照顾好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一直到他放下手机,宣宁走过去,轻轻捏着他的脖颈让他放松:“不要自责,你没有错。”
施胤闭着眼睛呼出一口气,伸手握住了脖子上的柔荑,身子往后倾靠到了椅背上:“我的布局不够快,也低估了他的丧心病狂。”
“你是想收回他手里的股权吗?”宣宁看他任由施全在董事长位子上蹦跶,而不是拿着手里的股权联合其他股东逼他下台,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嗯。东盛是施家的产业,我不能让它被施全搅和了。”
管家请假回家,之前又辞退了一批人,整个别墅越来越空荡荡。在宣宁愁着怎么安排接下来的生活时,施全派来的心理医生上门了。
施胤对这位医生没什么排斥,两人单独沟通了一番,出来后,心理医生看着满脸阴郁的施胤,让宣宁借一步说话。宣宁跟着他到了庭院,却听到他说施胤心理问题严重,基本判定是重度抑郁症,需要立刻进行药物治疗。
嗯?
宣宁送走人后不太确定地去找施胤:“是他被施全指使,还是你骗了他?重度抑郁症,施全说瞎话也不怕太离谱吗?”哪有重度抑郁症状态这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