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好友,后来越来越觉得这种行为不像是朋友,她的行为已经是超过同学的界限了。只是不知道她怎么得到了我的联系方式,拉黑了微信又开始打电话发短信。”
“还打电话?”宣宁微微提高声音。
施胤给她看通话记录。
“这已经是骚扰了吧?”宣宁气愤。
“我已经联系她父亲了,她父亲在一家物流公司任高管,之前和我们集团有业务往来,人还不错。看在老交情份上过年不好打扰,前几天我和她爸爸聊了聊,过几天应该就不会再出现了。”
不理会本人,直接找上了她爸,施胤做得决绝又利落,宣宁刚升起的气愤又咻的没了。
心情好了,有调侃的兴致了,她弯着身子从后头挂在他身上:“你说,看到有人喜欢你,你的心里有没有窃喜?”
施胤握着她的手臂老实说:“恐慌。想告诉你却怕你不信;想独自解决了,又怕你最终还是会发现,所以把所有记录都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宣宁惊讶,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思虑这么多。只是想想他的经历,又觉得情有可原。
“我相信你。你要时时记住,我信你,我信你,我信你。我百分百相信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