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让人去找施全。
宣宁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但是她知道,只要他状况良好,就不会让公司被施全夺走。
于是,两人就在别墅里过起了健康、悠闲的疗养生活。
半个多月后,周阳找上了门。
“东盛强硬断了和我们家的合作关系,施胤,你知道这件事吗?”周阳来的时候面色郁郁,显然这几天过得并不好。
施胤在客厅见他,宣宁给他们倒了水,被看不得她忙活的施胤拉着坐下。
“听说了,但是决定不是我做的。”施胤说。
周阳神色焦急:“你出了什么事吗?怎么听说负责人换成你小叔了?”
“没事,最近在复健,所以公司那摊子都交给他了。”
周阳看看宣宁,欲言又止,想说,施全都干出那么恶心的事了,你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他?
施胤自然看懂了,不过他没在意,继续说:“你别急,不说我们两人的关系,作为多年互相信任的合作伙伴,我不会让你们难做的——目前东盛不太可能找你们家了,不过,”他递上一张名片,“你找这家公司,周家被违约囤积的货以及以后的业务,都可以和他们合作。”
周阳接过,看了许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