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宁睨了他一眼:“固执!”
施胤没回嘴,默默顺着她的力道趴到了床上。
管家的话一点也不夸张,她走了多久,施胤就在书房坐了多久,宣宁按下去,背后的肌肉都是僵硬的,气恼他什么都不说的同时,又觉得心疼。
一个多小时后,25度的室温,宣宁依旧满头大汗,施胤回身看到她这样,眼里有了歉意。
“今天是我不对,没有和你说清楚具体去干什么。”宣宁洗了手擦了汗重新回到他床边。
施胤说:“你本来就有出去做任何事的自由。”
宣宁没理会他的言不由衷,看着他的眼睛:“但是,当我明白今天所有缘由后,我很生气。”
施胤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看着她严肃的神情,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你又折腾了自己一天,药没有吃,午饭没有动,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不但没有好好休息或者锻炼,反而又直愣愣坐了一天。你不高兴我去相亲,但是什么都不说,你希望在告诉我今天要开长会后,我能主动留下来,但是就是不主动说一句:‘我希望你留下’。我很想每时每刻都知道你的想法,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你下一次的不说,可能导致我真的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