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息,梦中自己被车子挤压、宣宁一身鲜血的场景历历在目,痛苦、恐惧、恨意、愧疚……梦中的情绪久久难以消散,施胤全身不受控制地抖动,残疾的左脚仿佛还被夹在车里,痛得他捏紧了拳头。
………………
晚上施胤情绪突然反常,宣宁越想越担心。原本对话很正常,他还让她做一些喜欢的事情,言外之意是接受了她的存在,但是几句话后却突然情绪变化,连持续了几天的推拿都拒绝了。
她躺在床上一直没睡安稳,半夜醒来,想起这事,又想起他做噩梦的情况,忍不住下床走了出去。
宣宁小心翼翼打开施胤的房门,原本打算看看他有没有睡安稳,谁知,一开门却看到里头灯光亮着,床上的人呼吸粗重。
她连忙开了灯,走过去:“阿胤,怎么了?做噩梦了?”
走近了才发现,施胤一头的汗,眼神惊恐,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连忙弯腰握住他的手:“阿胤!醒醒!你只是在做梦!”
施胤呆滞的眼珠微微一动,慢慢看过来,带着点迟疑地喊她:“宣宁?”
宣宁给他擦汗:“是我,没事了没事了,梦都是反的。”
施胤手上一用力,将她紧紧抱住:“宣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