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从来不吃吗?”宣宁意外, 看似排斥的施胤原来对自己该服用的药品十分清楚。
“每天都会拿过来,看一次就记住了。”
药片大同小异,能记住绝对是本事, 宣宁又问,“那个药什么时候加上的?”
“两个月前, 心理医生开的。”
“你知道是治疗什么病吗?”
“抑郁症, 他们觉得我有抑郁症。”
“你觉得自己没有?”
“我最怕死,无时不刻想活着, 我怎么可能会有抑郁症。”施胤一脸鄙夷, 是对心理医生诊断的鄙夷。
“那你为什么还吃药?”
“那时候……”他突然顿住, 神情非常复杂,很久以后才压了下去恢复平静,“那时候他们让我接受心理治疗,我怕他们担心……但是所有的药我都不吃,只不过开个处方罢了。”
他说完突然神情一凝:“有问题?”
宣宁举起手掌:“这些药没问题, 你吃了我告诉你。”
施胤哼了一声, 不屑她的威胁。
宣宁放软了声音:“施胤——”
施胤一把抓起那一盖子药往嘴里倒去,接过她的水喝了好几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