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微微苍白,似乎如宋青云所说,门派的打击让他大病一场还未痊愈,不知道是病中缘故还是他本身功夫就不高,他的脚步沉重,不像是个练武的人。
“并非有意打扰,只是我那院子就在这后头,偷听小情侣说话更不好,所以只能打断你们啦!”张掌门很是和气,还笑着同他们开玩笑。
欧阳明和寄雪脸通红,拉着手连忙道歉,然后匆匆跑了。
跑出一段路,寄雪说:“张掌门怎么看着没有一点功夫的样子?”
欧阳明关注点却是:“寄雪你能看出内功高低的区别啦!”
“你给的心法很好,我按你所说,每天睡前都会练习——别打岔,你知道张掌门功夫怎么样吗?”
欧阳明回忆了一下:“印象里,比我还差点吧,但也不是特别差,好歹也是一派掌门,只是青岩派曾经是一流大派,如今掌门却只是二流高手,大家这才唏嘘不已。”
“可是现在他看着三流高手也不及啊……”
“对一个门派来说,最有前途的弟子全体出意外是很大的打击,青岩派当年已经因此落寞,这次又遭遇此等重创,可能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内都会沦为三流门派,张掌门肯定一时接受不了。”
两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