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弟子尸首气血攻心病倒了,师傅昨日见了一面,不敢多问。所以我才下山,想打听打听有没有别的消息。”
慧明师太三人双手合十念佛:“这黑衣人到底是何人,再三制造杀孽,难不成又想掀起腥风血雨不成?”
楼方一边摇着折扇一边默默听着,听到这,他问:“不曾听说青岩派也出了事,我们还当下一个是落英派,匆匆赶去。”
宋青云说:“青岩派出事得更早,只是张掌门压下了消息不让人传出去,青岩派人才凋零,遭此一难,越发难以在江湖立足。”
张掌门这么想也是合情合理,青岩派与太湖水寨不同,水寨占据了地利,而且兄弟个个会水,这个天然优势抵御了大半外敌,而青岩派,没有武功够高的弟子,连百姓的供奉都拿不到,不是饿死就是被人欺辱、吞并。
几人说着话,转眼来到了一个院子前。
欧阳庄主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饮茶,对面还有一个比他年轻一些的中年男人。
“师傅,张掌门!”宋青云恭敬地行礼。
正小声说话的两人一起扭头,看到了院门外一大帮子人。
慧静师太三人先一步上前:“阿弥陀佛,张掌门、欧阳盟主,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