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掌,五脏六腑被震碎。伤势上除了能看出对方内力深厚,没什么别的特征。”
魏俊看着那片血迹,只觉得脑后勺闷闷地发痛,他捂着头哼了一声。
寄雪听到了,大步迈到他身边:“怎么了?”
魏俊甩了甩脑袋,笑说:“没事,看到那些血有些难受。”
寄雪伸手按了按他脑后的穴位给他放松:“别紧张,就当是鱼血。难受了及时告诉我。”
鱼血?大头几人听了,伸头去看了一眼,“呕”的一声,立刻缩了回去。
楼方也听得嘴角直抽抽。
他弯腰跟着检查了一遍,和寄雪的判断没什么两样:“你还要看‘死鱼’吗?不看我让人叫衙门官差过来了。”
寄雪回来,绕着横躺的尸体走了一圈,刚想放弃,突然蹲下身拉开男人捂住胸口的手。
楼方魏俊跟着蹲下来。
“五脏六腑都碎了,他唯独捂着胸口……”寄雪伸手要去扯他胸口的衣服,魏俊忍着恶心伸手接过。
“撕拉”一声,外衣被扯了下来,但是什么都没有。
楼方见魏俊忍得难受,让他边上看着,自己动手解开了死者所有的衣裳。死者被追杀时正好拉着楼里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