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俊自此又一反常态,无论这日风有多凛冽,雪下得多大,他都露出了整张脸去街上到处走,哪里人多往哪里走。他很怕自己遮掩了哪里让人家认不出来,错过了得知真相的机会。
江南的风虽然没有北方刺骨,但是吹在脸上同样如刀割一般,魏俊原本就在水寨捕鱼晒黑了脸,如今又被冻得两颊通红,耳朵生满冻疮,即便有人觉得他眼熟,看他这幅容貌,再看他周身气质吊儿郎当,谁也没法把他和当日正气凌然的欧阳明联系在一起。
魏俊这个冬天都在做白用功。
最难熬的冬天终于慢慢过去了,魏俊对这个城市失去了信心,觉得自己应当不是这里人,打算等天气暖了,去隔壁的凌云山庄瞧一瞧。他没报什么期望,只是两处离得近,他走一趟以防万一。
冬天去得一步三回头,吃够了苦头的魏俊屡次失败后,一直窝在客栈,一直等到天真的暖和了,所有的冻疮、风寒全都痊愈了,这才收拾行李离开。
魏俊出城的时候有些郁郁,这几个月他真是吃了大苦头,而且有了希望,又希望破灭,这滋味一时之间没法消化。
他低着头往前走,从不注意自己容貌的糙汉子并不知道,捂了半个冬天,他的肤色恢复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