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砍我一刀,我威胁一句刺你一剑,你威胁一句再砍我一刀,看似打得你来我往十分激烈,实际比武不用武力用怂胆,没切磋出武功高低,倒是互相给对方挂上彩。他只觉得这两人莫不是傻子?还是欠打了?扭头看到身边老伯等人急得快要哭出来,一时嘴快,就贫嘴拿场中两人取乐逗他们,让他们消气。
亏他还想着等两人两败俱伤,他就装作路人的模样好心帮忙,拍一串马屁把他们架上名门正派的高台让他们心甘情愿掏出钱来。
谁知道背后说人被人听到,两傻子打不过对方打他却绰绰有余,自以为绝妙的计划功亏一篑,看到两人转了方向朝他攻来,魏俊瞬间傻了眼,全靠本能反应才躲开了。他不敢露怯,只能硬着头皮保持态度继续“嘴贱”,学了猴子平时吹牛得瑟的姿态,装作自己功夫高深有所依仗,让那两人摸不清底细不敢真的和他动武。
刚才实在是险之又险,他虽然已经看出两人都是贪生怕死之徒,但毕竟是直觉,有一半的可能是两人联手攻击他,那他可真就是死鱼一条!
魏俊抚着胸口舒缓情绪,安抚他那极速跳动的小心脏,好久以后才惊魂微定。镇定许多后,他想起了自己刚才瞬间移动几十米的神奇之处。
“难道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