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爹难得坐在院子里。
“人走了?”
寄雪点头。
“既然不舍得他走,何必坚持把人赶走?”
寄雪听了,扫去脸上的感伤,笑起来:“爹啊,你怎么就认定了我不舍得他呢?我就是有些伤感,毕竟相处了好几个月,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罗秀才哼了一声,见她脸上的确没太难过,这才站起身,慢悠悠晃回屋了。
寄雪看着他的背影轻笑,走进屋里拿了鞭子,开始在院子里练鞭法。
魏俊和大头他们在湖上漂了很久,终于到了梁溪码头。
到了梁溪,大头、大眼、猴子三人带着魏俊去了他们常去的一家饭馆,叫了一桌好酒好菜,作为相识一场的饯别宴。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吃了吃了饯别宴,喝了饯别酒,三人帮魏俊找了一家落脚客栈,这次是真的说告别了。
魏俊喝了不少酒,晕晕乎乎在客栈睡到了下午,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哪里有补碗的铺子。
他捧着昨天被他摔破的碗,照小二所说,找到了镇上补碗的师傅。
补好碗的第二日,他背着行李开始去找自己出事的地点。
太湖水域说复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