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挑食,我给他做了一年饭就再也不想做了,比他爸还难伺候。你以后也别惯着他,做饭最辛苦了。”
赵父咳嗽了一声,走过来。
赵玦脸一脸无语:“妈,你又说什么老黄历,你也就在我5岁那年做过饭,人是会变的。”
赵母笑意不变,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你这人我能不了解?再怎么变,本质就是个挑剔的。出国一年,是不是潇潇解决你一日三餐的?”
赵玦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桌子下牵住了潇潇的手。
赵父对妻子和儿子的“斗嘴”见怪不怪,视线转向僵直了背含笑听着的潇潇。
潇潇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发现他的视线定在自己身上时,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这比上课不知道答案却被老师盯住的感觉还要忐忑。
赵父看了一会儿,慢慢转移视线看向儿子:“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玦坐正了身子回答:“我设想的是,毕业后我们结婚……”
潇潇惊讶地看过去。这一点,赵玦从来没和她说过。
“结婚后,我继续学物理,她去学经管,以后定居在哪里,或者在哪里工作看到时候的情况。”
“潇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