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装你的那个,带上我好不好?”
赵玦看了她一眼,潇潇立刻讨好地笑,哭得惨兮兮的脸露出这样的笑莫名让人心软,他迟疑了一下,犹豫地说:“假期里约个时间。”
“好啊!”潇潇立刻答应,“我给你家里电话,你要开始了打电话给我!”
“没手机吗?”他问。
潇潇摇头。
“哦。”他表情僵硬地同意了。
回到教室,发现还有位子空着,杨柳说,钢盔一个一个喊人去谈话呢,都是考差了的。
潇潇了然,估计是担心他们这些人因为挫败丧失了学习的动力吧,班主任也是用心良苦。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让赵玦来找人了,班主任自己忙着呢。
这学期最后的一晚,大家或开小差或订正试卷,也有人和潇潇一样,偷偷哭了。总之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几家悠闲几家忙。
潇潇认真查看了试卷,不知为何,她看着最高分的生物,突然觉得生物也不是那么难,至少错了的题,她都能自己订正,反而是别的科目,错了也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
第二天回家,校门再次被私家车堵得满满当当。潇潇背着书包拎着大包啃哧啃哧地走到校门口,刚好看到赵玦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