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婚姻几十年,被气的时候不少,但是前半生她用鞭子解决,后半生发现眼泪比鞭子更好用,于是对方一无理取闹她就哭,哭得杨咸昱恨不得跪地认错。
杨咸昱莫名其妙就被她钳制了一辈子,安娘临终之时,他恐慌不已:“你别走啊,你走了留我一人可怎么办啊!”见实在留不住人了,又拉着她反复叮嘱:“去了下边你等等我,没了你我不敢一人过奈何桥去投胎,你等等我,我们一起去。”
安娘费力地抬手摸着他的脸,手心湿漉漉的。“别怕,你一个人也很强大,你会过得很好的。”今生是,下一世也是。
“不要……”杨咸昱哭得不可自抑。
安娘微笑着闭上了眼,有不舍也有歉疚。
杨咸昱压抑的哭声越来越大,安娘只觉得自己轻飘飘飞了起来,回过头,看到杨咸昱带着孩子们在她床边哭成一片。她的身上一道白光闪过,颜修也来到她的身旁。
“两位大人,该回去了。”黑白无常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恭敬地行礼。
颜华回身,心中沉沉,最后看了杨咸昱一眼,闭上了眼睛。
黑白无常引路,颜修默默地跟在安娘身边,不知过了多久,颜华似乎还能听到咸鱼和孩子们的哭声,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