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啊。”
杨咸昱黑脸:“难吗?我都能做到,你怎么就做不到?”
安娘扶了扶鬓角:“因为……我比你优秀啊。”
“这有什么关联?你是我妻子,你不要我还想找谁?”杨咸昱气哼哼的。
“好吧好吧……”安娘扶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杨咸昱,我没你不行,非你不可。”
“滋——”杨咸昱脸上热得仿佛能烧开水,嘴角大大地勾了起来。
“亲一下。”杨咸昱小声说。
“马车上呢。”安娘说。
“就一下。”
安娘还不曾说什么,杨咸昱就凑了过来,轻轻碰上她的唇。说好一下,但是直到马车到了府门,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这天以后,许氏安静了很久,那门亲事更是无声无息地退了。安娘从大嫂口中得知,许氏一连三个月都精神不济,看着很是颓靡。大嫂反倒是感谢杨咸昱夫妻的,因为许氏是继婆婆,平时对她态度不冷不热,说是按规矩来,可谁都知道,那所谓的规矩能把人累死。她作为儿媳,一直伺候得小心翼翼,这三个月日子才轻松起来。
杨尚书回家后,对儿子儿媳的忤逆感到不快,拎了儿子回去教训,谁知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