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刚生产完, 只是粗略收拾了一下, 杨咸昱突然的亲吻出乎她的意料,一时呆滞在一个姿态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杨咸昱亲了一下很快就移开, 舔了舔嘴唇,下一秒就皱眉:“咸的!”
安娘噗嗤笑了, 撑不住身子仰躺回去,看着他发笑:“很快你要比女儿还傻了!”
杨咸昱没反驳, 掏出一块帕子给她擦脸,皱着眉头说:“脸上都是汗,是不是很痛?”
安娘慢慢收了笑,感受着脸上小心又轻柔的擦拭,气氛变得温馨而安静。
“嗯, 很痛, 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杨咸昱眼睛又红了,连忙呸呸呸吐口水:“胡说,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再娶一个呗, 娶一个娴静柔顺的,一切以你为先的。”
杨咸昱经历过一夜的惊心动魄,根本听不得这样的话,心里头闷得发疼,头一次吃了豹子胆,一把揪住了安娘的脸颊发狠:“你再胡说!我死了你都死不了!不许再说这话!”
安娘没感受到多大的力道, 只觉得他轻轻扯着她的腮帮子,但看到他马上又要掉眼泪,心里还是被触动了:“好好好,不说了,我还要看我们女儿长大看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