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明,小厮赶去衙门给杨咸昱请假,秦妈又派人通知了尚书府。等到天色大亮时,安娘生产的消息大家全都知道了。
许氏早饭都没吃,急匆匆地让人套马赶了过来,见杨咸昱只穿了一件中衣,没人伺候就算了,连个外套都没批,顿时心疼,骂了几句下人不中用,忙着让杨咸昱先去穿衣裳。
“哎呀,娘!我热得慌,你安心坐着吧!”杨咸昱急得像热锅蚂蚁,哪里有心思换衣裳,安娘都进去三个时辰了,除了偶尔痛苦的呻、吟他什么都听不到!
许氏不快,但此时到底孙子更重要,儿子暂时排后面,便没有多说,紧紧盯着门口,盼着孙子出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秦妈中间出来了一趟,眼睛通红,吓得杨咸昱腿软,以为安娘有什么不好了。许氏抓着他的手安慰他:“女人生孩子都这样,没事的没事的。”
从破羊水到听到婴啼,时间整整过去了五个时辰,婴儿的“哇哇”声传出来那瞬间,杨咸昱差点坐到了地上。
许氏顾不得腿软的儿子,第一时间冲到了产房门前,看到产婆抱着孩子出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儿。
“恭喜老夫人,恭喜大人,贵府喜得千金!”
许氏脸上的笑顿时僵硬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