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儿子身后的安娘,想着她自从嫁进来后样样妥帖,的确不像做这种荒唐事的人,暂且信了儿子的话。清了清嗓子,许氏对安娘说:“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胡闹了!男人的脸面最重要,这幅模样怎么出门去?”
安娘还没应是,杨咸昱又抢了话头,一脸不高兴地说:“我天天被关在府里读书,本来就不出门。”
许氏心软了,刚想说要不放几天假,杨尚书就黑着脸走了进来:“大晚上的闹什么?才上了几天学,又要半途而废?”
杨咸昱一脸郁闷地闭了嘴,不敢说话了。
杨尚书拦住了想说话的许氏,挥手嫌弃地让他们回自己院子去。
就这样,安娘全副武装地来,进门只说了一句话,又莫名其妙地出去了。
走出梨花院,杨咸昱甩开她的手冷哼一声,大步往外院的方向而去。
安娘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刚才在许氏那边的维护,想起这些日子他认真改好专心读书,又想起颜修说的,他对她的照顾……左右摇摆,左思右想,在秦妈不断戳她的手臂催促下,咬咬牙,朝着马上要走出拱门的人追了过去。
“喂——你等等!”
杨咸昱没理会,他虽然帮安娘在母亲那解围,但是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