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娘眼中喷火地瞪着她。
安娘先出声斥责:“杨咸昱你又皮痒了?”
杨咸昱愣了很久才福至心灵,明白了安娘打他的原因,明白的那一刻,所有的迷茫全都化成了委屈和愤怒,人在极度的愤怒中,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他放下手,看着安娘说:“碧影说你腰酸,我就想帮你揉揉。”
安娘不信碧影会对他说自己月事的事情,没有一个女子会对男子说起这种事。甚至因为她在月事期间,杨咸昱还想侵犯她,她心中的厌恶更甚。所以对于杨咸昱的“狡辩”,她只冷笑。
杨咸昱心里拔凉拔凉的,从内往外地发凉。
“你不信我?”
“你不是没有前科,我能信吗?”
杨咸昱捏住了拳头,瞪着她:“我已经在改了!”
安娘依旧冷笑:“我也以为你改了,可事实你又犯了老毛病!”
杨咸昱突然笑起来:“岳安娘,我终于看透了。”他甩开被子下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根本就不把我当你的丈夫!成亲这么久,你根本不愿意我碰你是不是?”
安娘正在气头上,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但此时她只别开头没说话。
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