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件。
“这是我出嫁时母亲送我的,我这些年从来不离身,想不到让它因此逃过一劫,如今就交给你吧!”
这是对安娘这个儿媳彻底认可了。
安娘没有推脱,接过了玉佩说了一串好话哄许氏高兴,让许氏笑得合不拢嘴。
杨咸昱在书房埋头读书,但是外面的热闹他这么爱凑热闹的人很快就听说了,一听是安娘的生辰到了,他到是想送点什么,可身上连最后一个铜板当日都被他买了木簪子,是真的一分钱没有。
生辰那日,安娘如往日那样早起练武,府里的丫头小厮全都来给她请安祝贺,安娘笑着发了赏钱,还没走去府里练武场,杨咸昱也起来了——他自从发奋读书后,只比她晚起一刻钟,平时她练武回来,他已经在书房跟着先生学习。
“安娘,等等!”杨咸昱踩着鞋来不及穿好匆匆忙忙地跑出来。
安娘回身看他。
杨咸昱披着衣裳趿着鞋站在门口冲着她招手:“你过来。”面上是一幅故意摆高了姿态的神情。
安娘冷眼瞧着,脚步半点不动:“有话就说!”
杨咸昱用力招手:“你过来!”
安娘扭头要走。
杨咸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