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可以想象杨咸昱当时的境遇, 虽然同样对那帮纨绔生气, 但也觉得挺好,可以让一直在安逸窝的杨咸昱明白外面现实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那你怎么买了一个木簪子?”她举起手里的簪子问。
杨咸昱缩着身子看了那簪子一眼, 老实说:“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老妪卖东西, 我想着那点钱拿回来也没用,不如买了她的东西让她好过一些……”
“你自己一穷二白, 还有心帮人?”
杨咸昱嘟囔:“我反正什么都没了,还差那点么?对她说不定有大用……”几个铜板对安娘来说毫无用处, 他自己留着也没用,见老妪可怜,他就想也没想送出去了。
安娘听完,举起手里的木簪,看着这根无比粗糙几乎可以称为木棍的簪子, 微微勾了勾嘴角。
还不算无可救药。
“爹回来多久了, 大伯他们住得这么远还三不五时地来探望老人,你呢?爹娘向来最宠爱你,如今二人卧病在床,你却人都不出现。你让两个老人家是什么心情?”安娘放下手里的腰带, 走到他身边垂眼看着他。
杨咸昱蹲在角落,低着头。
“你是真的想改好了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