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晚了,昔日有大儒上课的太学你不愿意去,如今?家里到处要用钱,谁给你请先生教你读书?”
杨咸昱脸色一白,满腔悔意。他一点都不怀疑安娘的话,虽然他带着爹娘住在岳家,岳家看上去也不小,可他们的生活和以前到底是不一样了,什么东西都紧巴巴的,一草一纸都是安娘的嫁妆。
安娘见他半天不说话,扯开袖子要走,一转头,却看到他滴滴答答地往地上砸水珠。
“小姐姐,咸鱼好像哭了。”颜修刚回来,就看到这幅场景,连忙提醒她。
安娘:“不用你说,我看到了……”
“你哭什么?”她没好气地看着杨咸昱。
杨咸昱连忙抓着袖子用力抹了脸,梗着脖子说:“谁哭了!”
安娘满腹都是大小烦心事,根本对这个长不大的男人没有半点耐心,见他还有力气逞强,便也不管他死活,扭身想去歇息。
杨咸昱见她连往日的半点耐心都没了,更加心灰。
安娘正在更衣,杨咸昱突然冲了进来,瞪着眼睛问:“你是不是越发不中意我了?是不是想甩了我去找你的世子哥哥!”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刚才还萎靡不振的人,突然又像个斗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