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是一起玩过的堂兄弟。
“他早就习惯了,这些年如履薄冰,如果没有宗法支持,没有百官力保,早就……他只是担心被收押抄家的大人们。”
杨咸昱见世子和安娘对话,你来我往的,他连插话的机会都找不到。现如今他成了丧家之犬,世子依旧光鲜亮丽,同坚强的安娘站在一起,俨然一对璧人。
但自信惯了的人学不来退缩,他清清嗓子走过去,也不管自己失不失礼:“那我爹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我哥哥他们也受牵连了吗?”
世子看向他,见他遭此大变不见萎靡,似乎也不像传言那般无用,便语气和善地说:“令兄应当没事,因为牵连众多,皇上只关押了一品大臣,其他人想来马上就能回府了。”
杨咸昱松了一口气,又为自己接受这个世子帮助而感到生气。在场的另两人,完全不在意他在想什么。
果然,稍晚一些,杨家四个儿子全都回来了,老大老二老三都是小官,老四在太学读书,四人一路打听,得知妻儿在岳府,连忙赶了过来。
安娘不是什么活菩萨,救急不救穷。既然男人们回来了,她就问他们未来有何安排,打算怎么办。
读书人什么都没有最多的是志气,杨家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