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回答,嘻嘻哈哈地忙活去了,脑海里重新安静下来。
世子的给力和颜修的协助让安娘万分轻松,人一闲就想找点事做,尤其看到最近不读书也不玩乐每天思考人生的咸鱼同志。
而被安娘盯上的咸鱼,正在向他的兄弟们取经,怎么才能管住家里的婆娘,让她一心一意只有你?
一群纨绔们嘻嘻哈哈,他们很多人不像杨咸昱女色不开窍,不说夜宿花柳之地,家中也早有一二美婢。几个特别“有经验”的,好不容易看到咸鱼开窍,立刻兴致勃勃地拉着他好好“指导”了一番,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要拉了床帐教训,还要让她从此少不了你。
杨咸昱听得面红耳赤,嘴里说这些人太过龌龊,心里却痒痒起来,只因为他想到,安娘不是别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们做这事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
这天晚上,安娘如同往常一样洗漱完上了床。他们虽然同睡一床,但一直都是两条被子各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杨咸昱在边上磨磨蹭蹭,忐忑犹豫了半天,估摸着安娘已经睡着了,这才踮手踮脚地走了过去。
掀开内帐,只见安娘面朝里侧卧着,薄被微微盖到肩头,隐约显出被下玲珑起伏的曲线。杨咸昱耳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