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尚书根本不信, 想起今天提早下值, 原本打算和同僚一起吃饭,结果走到半路看到这个孽子和几个纨绔勾肩搭背, 手里遛着鸟, 嘴里大放厥词,说什么一看到书就头晕, 调侃、不敬先生的话,让他在同僚面前丢尽了脸面。
安娘到的时候, 就见一个打两个哭,一众人跪在地上劝的混乱场景。
安娘走上前,抬手扶住了杨尚书:“公爹,您消消气。”
杨尚书被她拉住,竟然举不起手来, 又惊又怒。
安娘拿走藤条, “扶着”杨尚书坐下:“公爹,相公的性子不是一日养成的,您今日打得再多,不过是浪费自己力气, 又浪费钱财买药治伤,起不了大用的。”
杨尚书气笑了,只觉得她胡说八道,却又无可辩驳,没好气地说:“那你说怎么办?”
安娘却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哪日落魄了就知道后悔了吧, 不过有公爹您在,这一日估计不会到了。况且自古以来,多的是穷困潦倒依旧不改恶习的纨绔。”
杨尚书已经气不起来了,想到她说的场景,悲从中来:“都怪我教子无方啊!”
安娘很直接地点头:“的确是您的错,幼时溺爱,大了再打又有何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