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门熟路地逃了出去。
安娘看到他神清气爽地回来,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偏偏某人还以为无人知晓,装作自己正发奋读书的模样,享受着许氏的殷勤呵护。
第四天第五天,安娘根本都不用去查,就知道他又故态复萌。就等着哪一天,他干出的事被他爹娘抓个现行。
这一天来的非常快。那日天色还早,安娘正在院子里看杂书,有正院的丫头匆匆跑进来,喊她快去看看,五爷要被老爷打死了!
安娘一听,连忙扔了书往正院跑。
“颜颜你很担心他啊!”颜修新奇地问。
“担心个屁!早该被揍一顿了!”安娘一边跑一边说。
“那你跑什么?”颜修奇怪了。
“那丫头是正院的,我不跑起来当作很着急的样子,我那婆婆事后知道了不觉得心里膈应,认为我不把他儿子放在心上?”
颜修恍然大悟,然后把“你跑错了路”的话咽了回去。他又学了一招,表面很着急,但是绕远路拖时间,等到安娘跑到的时候,咸鱼肯定被揍的差不多了!嘿嘿!聪明!
杨咸昱正被他爹绑在春凳上挨家法,边上摔了一只鸟笼,羽毛鲜艳的鸟儿在里头惊慌地扑愣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