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咸昱对此倒是没什么感受, 他不懂什么成亲礼仪, 更没注意岳安娘是被人背着还是自己走着,就是嫌成亲事太多, 又骑不惯马, 总觉得大腿内侧被磨得生疼,恨不得岳安娘什么事都别做, 立刻塞进花轿打道回府!
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进了尚书府,一对新人在傧相的唱声中拜了天地。岳安娘闷着盖头被人牵着往喜房走, 耳边却是颜修的实时播报。
“以前只在往生录里见过成亲的场面,想不到这次真的自己见识到了!”颜修还保持着亲身经历一场婚礼的兴奋激动。
安娘同情他长久没出来活动,不打扰他这土包子相。
“好了好了,人都出去了,你可以歇歇了。”颜修虽然像土包子进城, 但是一点没忘记正事, 随时替她侦探外头的情形。
安娘扯了盖头,挺直的背立刻垮了,呼出一口长气,往四周看去。新房很宽敞, 家具包括她身下的拔步床全都是她的嫁妆,这是风俗。但除了她送来的嫁妆,还有一些眼生的器具,都是品相上好价值不菲的。看来,杨家虽然郁闷得要吐血,但还是尽心尽力对待这门亲事。内室没有外人进来, 杨家如果对她不善,完全不必花心力装饰,光摆上她的嫁妆便让人挑不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