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疼还不肯放人,等到晚上吃饭,虞书黎一吃菜就疼,气得想把人赶出门去。
从这天开始,单淳的早安吻从额头转移到了嘴唇,虞书黎嫌弃不卫生,他觉得一点都不脏,坚持己见不动摇。
忙着开分公司的单淳把隔壁街的咖啡店重新开了,不过不能叫咖啡店了,应该是宠物游乐园了。专门做宠物的生意,店里都是他公司的产品。
一年后,奉市的分公司步入了正轨,单淳白加黑五加二的繁忙工作终于可以结束了,因为确信自己手下的人品和能力,他开始放权让他们运营公司,自己操心起人生大事。
又是一年毕业季,带着小七和拉布拉多去单淳店里玩的虞书黎闯进了单淳精心布置的梦幻世界。
原来,今天是他们相遇五周年。
“小姐,你是来应聘的吗?”店里只有单淳一人,他从里头走出来,就好像五年前第一次见面。
虞书黎笑了,说:“不是,我随便来看看。”
“那可以考虑一下哦,我这里有个岗位,可能只有虞小姐才能担任呢。”单淳走到她面前。
虞书黎饶有兴致地问:“什么岗位?”
“我的妻子,单家儿媳妇,我未来孩子的妈妈,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