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无比晦气:“别提了, 遇到一个神经病。昨天我和女朋友趁着放假约会逛街,突然冲上来一个男人,问我女朋友是我的谁,我说是我女朋友,结果话一落他就开始打我,还一直说我是负心汉!我不但被打,回头我女友也怀疑我外面有人!我真是有嘴说不清,飞来横祸!”
虞书黎看着都替他疼,也觉得他倒了大霉,小弟弟好不容易脱单,还没和他们得瑟完呢,出门就挨揍了。
“回去休息吧,这幅尊荣怎么上班?顺便也和你女朋友好好解释。”
小伙子哀嚎:“怎么解释啊,我连手机都随便她翻了,她却说我删除了消息才这么理直气壮!那个男人,别让我第二次见到!我一定揍死他!”
大家很没良心的笑起来,说他这是秀恩爱的报应。
小伙子休假养伤去了,虞书黎接替了他的动作,看着手里飞快旋转的陶泥,突然想起去年父母墓前的花来。
她洗了手独自开车去墓园。
清明已过,墓园里恢复了冷清,虞书黎一路往上跑,来到父母的墓前。他们清明拿来的鲜花已经零落了,但还有一束花明显比她们的花更有生机,放在这里最多不超过两天。
虞书黎环顾四周,满山的青松,看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