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书黎勉强扯了扯嘴角。
欣姐关心地问：“怎么了，那边做得不开心吗？”
虞书黎摇摇头，又“好”地问：“我去之前，那个岗位的人去哪儿了？”
“秘书室的人不固定的，多一个少一个都有，有的去下面部门当部门长了，有的辞职了。女生顶不住压力较多，两个极端，不是辞职是快速晋升。”
虞书黎指尖发凉，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有计划地推进了坑里。
“我还是觉得很恍惚啊，之前也没听说要提拔大学生，突然去了那，至今还迷迷糊糊的。”
“你不知道吗？每个部门都有推荐大学生的，你是我们部门推荐的其之一，老总在所有候选人里做最终选择。”欣姐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恍惚也正常的，二十楼啊，一下子我们八楼高了十二楼！经理最近心情好得不得了，往年推荐的人才没一个的，今年你了，他高兴着呢！小黎黎，以后发达了便忘了欣姐哦！”
虞书黎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她现在总觉得这场推荐充满了诡异。发达？想发达恐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吧！
两人一直逛到饭点，索性吃完了饭才去宠物店。
开门铃声响起，正弯腰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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