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正对着他们了。但是还是在他们对面。
穆奕噗嗤一声，实在忍不住笑，一边笑一边说：“溪溪，你是不是对对面这个方向有什么执念啊！”他们这一边这么多空间，偏偏要做到对面去，人来人往的多不方便。
徐杰被他这么一说也想起来：“说起来，清溪是一直都跟我对着坐的。”
穆奕一听更觉得有趣了。
清溪揪着橘子皮，因为能感受到两位前辈的善意，所以倒是没什么隐瞒，但也怕直喇喇说出来显得有些自作多情，含糊说了一句：“对面挺好的，麻烦少。”
穆奕一愣，徐杰没明白。
清溪说了倒是放松了，扬起了笑揶揄地看着徐杰：“我是为了徐老师好，不然嫂子误会了，回去要跪搓衣板了！”
徐杰终于恍然。
的确，两人并肩而坐，尤其讲戏的时候，很容易凑在了一起，他们其实保持了距离，但是摄像头甚至外人眼里因为角度不同，难免会引出一些是非。
但是相对而坐不会了，这么坐姿哪怕两人拿着剧本头对了头，那也是明显工作状态，完全不会被人误会。
穆奕立刻笑着搭徐杰的肩：“要的要的！我来的时候嫂子还要我监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