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能干。清溪平时叫她小孙。
小孙进门见清溪两眼浮肿,十分憔悴,立刻明白她的状态,不敢多说什么,又是帮她敷脸,又是帮她哄宝宝,默默地把活都抢了。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问清溪:“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清溪看着懵懵懂懂,嘬着手指头的女儿,第一反应便是:“离婚。”
“不能随随便便离婚了,你要想清楚啊!”这几天陪着她伤心掉眼泪,对她心疼不已的妈妈却第一个不赞同离婚。
清溪双眼如古井一般,特别平静:“我想清楚了,他都在外面有人了,我不离婚还干嘛?”
宋母说:“他不是说了吗,只是应酬,只要他保证以后不再犯……”后面的话,在女儿直直的眼神里,宋母再也说不下去了。
“妈——”清溪的话音颤抖,带着哭腔,“有差别吗?做都做了……”
宋母却说:“这说明他心还是向着家里的,还能改好。你年纪轻不知道,离婚不是口一张的事情,离婚了,孩子怎么办?你要不要?”
“当然要了!”孩子才刚出生,怎么可能离开亲生母亲。
“你才二十多,离婚带着孩子,再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