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得罪贺家人的事不自知,这一个个黑着脸门来,是旁敲侧击地提醒他去门道歉?
有了前车之鉴,二女儿的夫婿稍微好过了一点,至少心微微有猜测了,不过也只是与姐夫相,姐夫经历过的,他一样不少,而且考验之人还多了一位姐夫,多了许多新的难题。
青萦不管男人们什么标准,她只让他们打听一条:“家三代男主人,内院妾室多少,家嫡庶规矩如何。若有兄长的,重点观察他们兄长。”
这些东西,女人去问内院女人,对方说不定会遮掩,但是男人交好,喝着酒一问,必然如实托出,还是第一手消息、本人交代。
而青萦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的,她去打听这些未来婆婆的为人,自己去了解对方的性格人品。
如此仔细又郑重,这才花了好几年,最终确定了女儿的终身。
这两位女婿,基本家清正,婆母或严肃但公正,或软和好说话,家不是有三十无子方可纳妾的规矩是公婆兄长本身妻妾甚少甚至没有。
贺家嫁女儿,无论长幼,都是十里红妆,一串兄长送嫁,羡慕坏无数人家,做女儿的羡慕贺家女儿,做婆家的羡慕贺家女婿。
儿女终生定了,又相继生儿育女,贺庭轩便慢慢有了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