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所受屈辱恐怕永生难忘,也永生不会原谅。”
“可是,”青萦看向婆婆和嫂子,“当日她所说句句是错,却也是世间现实,做女子便是这般,哪怕三从四德处处贤惠,一旦娘家没了,几家婆家能容得下你?父亲、丈夫、儿子,我们一生依靠这三人,所托非人便一生凄苦,是好是歹由不得自己。今日我有了好丈夫去嘲笑别人所嫁非人,他日若儿子不孝是否也该被人嘲笑?都是一样的命,戳人痛点之前也得看看自己。她们无知,我怎能同她们一样无知?”
“我能笑秦沅机关算尽空空一场,却不能笑她丈夫不喜不得宠爱;我能笑她城府过深害人害己,却不能笑她生不出儿子不受待见。”皇后不能说,可大家都知道,和秦沅是同样的道理。
青萦恼怒皇后,可以笑她事迹败露偷鸡不成蚀把米,却不能嘲讽她娘家败落该下台。女人为难女人,受害的,是千千万万有同样遭遇的女人。
刘氏和大嫂一脸感慨,想起自己一生命运,忍不住面露悲色。可不是,她们这一生,是好是歹全不由自己,今日看似繁花锦簇,可这一切,依托的均是丈夫。世人尊她们是为了她们的丈夫,世人敬她们也是为了她们的丈夫。她们苦心经营后宅,为夫君打理后院,这一切无人会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