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堂堂正正坐在殿前的时候,依旧底气不足,笑容勉强,隐约看着,头已有了白发。
寿宴结束,众命妇纷纷出宫,宫门口一排排的马车等候。靖国公府的马车前,几个男人一身官服都在耐心等自己的夫人。
巧合得很,青萦夫妻马车的边正是秦沅夫妻。与六年前十分相似的一幕,走在后头的秦沅快步越过了青萦和大嫂,直奔着马车而去。只是与贺庭轩殷切引首相盼不同,她家的马车边除了丫头空无一人。
秦沅忍下怒意了马车,刚坐稳听到外头传来男女对话声。
“这么冷的天怎么不进去等?”
“我怕人太多你找不着,况且我刚喝了酒一点不冷。”
秦沅忍不住掀开车帘,见贺庭轩小心翼翼地扶着萧青萦马车。一抬头露出全貌,秦沅先皱了眉头。
贺庭轩肤色黑了不少,眉宇之间少了年少风流多了刚正之气,可偏偏,这不是秦沅喜欢的类型。她放下了帘子,心里的酸气都少了。紧紧皱着眉想不通,当初怎么会看了这个贺庭轩,才几年,这般丑了。
这心理活动多亏青萦不知道,否则她能放下过去之事不以牙还牙也得替贺庭轩伸伸冤屈。少年郎是俊美,可那是不食人间烟火靠着家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