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怪样地惊呼一声,撒了手,大的拖着小的,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了。
贺庭轩化怒为喜,挨着青萦坐下,牵着她的手,只看着她不说话。
青萦摇头,点点他:“把心眼玩到孩子头来了,和小儿计较羞不羞?”
贺庭轩一脸委屈地抱住她:“自从有了这些冤家,我们想安安静静呆在一起半天都如不了愿。明日我要衙门赴任,想再好好坐在一起说话又不知要到何时。”
青萦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感慨,自从有了孩子,对他的关心从前少了不少,若没有他处处找机会黏着她,恐怕夫妻二人相处的时间更少了。
想到这,便也不管那跑出去的孩子了,唤了乳母丫鬟去跟着,任由贺庭轩黏着她腻歪。
如同贺庭轩所说,一旦朝为官,便立刻忙碌了起来,尤其初初任,事务更加繁冗,每日早出晚归,早出时不忍吵醒妻儿,晚归时妻儿已经入睡。如此夫妻不过见了十几次,一个多月便眨眼而逝,皇帝的寿辰到了。
一次参加皇帝寿诞还是六年前,再进皇宫,青萦不仅是四个孩子的娘亲,还穿了诰命服,成为人人尊敬的夫人。
六年前,青萦受皇后威逼,言家道落便该退位让贤,宴席之多的是冷眼旁观甚至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