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连连亲了好几下:“这样行了不?还气不气?”
贺庭轩嘴角扬,又立刻压下:“我……”
青萦眼神危险:“还生气?”
贺庭轩反射性说:“不气了!”
青萦笑出声,抱住他:“你怎么这么可爱!”
贺庭轩咧着嘴回抱:“说好了,以后不许不信我!不许瞒我任何事!”
青萦靠在他胸前:“知道了知道了!”
夫妻小矛盾解决了,贺庭轩兴高采烈地写信给侯府,通知这个大喜事。
这的确是大喜,在经历了逼婚这样糟心的风波以后。
但是,别人可不像贺庭轩这样单纯,一听说青萦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立刻明白了青萦的保留。
大嫂是心疼,同丈夫说起这个弟妹,言语都是怜惜。
而靖安侯,则很是感叹,心底始终隐藏的那丝怀疑与不甘,完全消散了。倘若真的是萧青萦使计加入侯府,郡主逼婚之时,她为了自保,爆出身怀有孕是最好的办法,可她竟然没有,直到一切尘埃落定,瞒不住了,这才说了出来。
萧青萦这个儿媳,自尊到了极点,蝇营狗苟之事恐怕真的做不出来。
同样的消息,很快在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