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去?”
贺庭轩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青萦,你真是聪慧!”
青萦好笑,挥手打散他的恭维,拧眉沉思:“安王绝对是个聪明人,为何要做这么明显的事情?靖安侯府和安王府联姻,皇还能睡好吗?皇后一系恐怕暴露更快吧?”
贺庭轩说:“皇皇后疼爱秦沅是众所周知的,秦沅坚持要嫁过来,皇后心软同意并为之周全,这是十分正常的举动,皇可能都看不出来,还会帮秦沅一把。毕竟人结交,又是从小相识,皇不一定会猜忌。而父亲呢,即便不肯帮皇后一系,但在太子那边必然不会再得到信任。”
贺庭轩格外说了一句:“皇对父亲安王等心腹大臣一直很宽容。”
青萦明白了,看来如今的朝堂,靖安侯和安王的权势还没大到对半分朝庭的情形,只是两人在皇帝面前更说得话,且能力强、受皇帝信任。所以,皇后一系拉拢他们,最好是为己所用,不行,也不能让他们跑到太子那边去。
偏偏想瞌睡来了枕头,秦沅紧跟着闹出了看贺庭轩的事。皇后自然抓紧了机会,想把靖安侯府绑在自己的名下。
而今日宴会之,皇帝突然点名贺庭轩,等到他跪在殿,皇帝与他的一问一答却俱是家常琐事。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