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反击干脆利落,让我好生畅快,便是后来我同你一起顽,你也只照顾表妹与我,不曾提起此前糟心事,更不曾说她们半句不是,这让我好生敬佩。我一旁人都难免生气这些人的嚼舌根,你却能当面坦荡对质,背后不语人长短。”
青萦揉了揉她的头:“郡主花季之龄,怎么这般老成想得多呢?也莫把我想得太好了,我只是不在意她们,所以事情过了便过了,再不会想起提起,郡主也是,都是无关之人,无需放在心如此之久。”
小郡主看似天真烂漫,实际是个看得通透敏感多思的人。这样的人聪慧,但也怕慧极必伤。
秦沅笑了笑,又说:“还未同姐姐道歉,当日不知那软烟罗是姐姐送的,还对着那贺家庶女好一番讽刺,恐怕让姐姐在贺家难做了。”
青萦摇头:“没事,侯爷侯夫人都深明大义,我兄长嫂子也是好人,无人为这点小事为难我。”
秦沅惊讶:“想不到靖安侯府也有好人?”
青萦又是惊讶又是好笑:“你怎么会觉得他们是坏人呢?”
秦沅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说了。
青萦了然,岔开了话题。
这一日,青萦与秦沅聊了许久,由于只有两人,聊得话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