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二嫂子太冷情了吧, 自己娘亲病了却不知晓, 还理直气壮地问出口, 不觉得羞愧吗?”
这位堂妹青萦倒是记得,当日为了软烟罗替“好姐妹”出头,如今这是又和萧萦成了“好姐妹”,护短出头了?还是果然心直口快,“正义”使然?
不过不管这位好堂妹是什么心思,青萦可不打算体谅,她是堂堂靖安候府嫡儿媳,对方不过是个旁支的庶女,哪里容得这种人骑到头来?家为了亲戚关系给点好脸色,真以为她好欺负了不成?
“宁妹妹这话草率了,了解你的知道你心思单纯急公好义,容易被人欺瞒,不了解你的,还以为你分不清是非,亦或以为我们贺家不和呢!再有心思深一点的,我们亲姐妹倒是没有隔夜仇,你却成了挑拨的那一个,这可冤枉大了。妹妹们难得出来,还是多谈谈诗情画意,少听她人口舌,免得坏了自己名声。”
贺宁脸一白,不知是气还是心虚。
青萦微笑着扫视众人,大多数陌生的女孩或妇人都是做旁观状,贺庭轩那好表妹刘锦绣也在,青萦的视线对她,对方张开的嘴又闭,瞪了她一眼,撇开头。
青萦嘴角更加扬,这位才是聪明的,知道什么是识时务为俊杰,贺宁这种傻子,不管是故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