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受他们庇护,连你受了委屈,我都讨不回来。”
虽然他如今还做不到,可听到他这份心声,青萦心里就很高兴了。
“不必着急,你也可以的,我信你。”
心上人的一句“我信你”力量是强大的,从此以后,贺庭轩读书越发用功,心里攒了一股劲,毫不犹豫地往前冲。
春去秋来,萧文萦终于嫁了出去,很巧,这日子与一年前她原本该出嫁的日子十分相近,前后相差不到半月。
萧文萦出嫁,贺庭轩就激动了,因为马上,房姨娘的一周年忌就要来临,青萦当初说的守孝一年,马上就要到时间了。
萧文萦出嫁之前,青萦就已经着手准备起房姨娘忌日的事情。
说起房姨娘,便不得不说萧家的无耻,之前过完年不久,青萦就故意一遍又一遍地派人去萧家给“房姨娘”送信,起初萧家还隐瞒不说,直到她动作越来越频繁,还几次提出要来接房姨娘,萧贺氏来派人递了一句话来:“房姨娘旅途中水土不服,早就一病去了,萧家没这个人。”而萧重,屁都不放一个,一推二五六,全推给萧贺氏来应对。
青萦被她们这份心安理得和无耻真真是气到失语,澄心用力给她揉胸口才把那口气给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