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人除尘,旁的什么都不做。
多年未住的宅子,只做清洁没什么太大用处。花园光秃秃的,窗户纸又黄又旧,有些窗柩门框还被白蚁蛀掉了,看着破旧的很。
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清洁快做完的时候,南城又来信了,这回是萧贺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提了一堆的要求。青萦看都没看完直接丢进纸篓里。
但是还是回了一封信,给萧重的。说家中破旧之处太多,需要银钱修缮,母亲提的要求也很是苛刻,处处需要银子。她一个出嫁女稍稍贴补说得过去,但是大动静给娘家修缮房屋,她在婆家不好做人。
一句话,给钱!
萧贺氏听到萧重来要钱,好悬没气死。拿了她女儿那么多嫁妆,怎么会没钱?还敢来要钱?
萧重现在女儿嫁进了侯府,再不顾忌萧贺氏,对着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训斥:“你设身处地想想,儿媳拿着嫁妆贴补娘家你乐不乐意?我萧家又不是破落户,做什么让青萦贴补?萧家还有没有脸面了?”
为了防止萧贺氏阳奉阴违,他亲自拿了钱派人送去京城。
萧重爱面子,肯定不愿意在侯府面前低了一头,所以青萦一点都不意外萧重